清晨,窗戶紙剛剛發白。
睡在趙四全臂膀之中的身邊人輕聲輕腳地起床,卻還是驚醒了趙四全。
阿秀昨晚軟語羞赧,趙四全也給她安心,更讓李大忠放心。
拋開那點年齡上的小糾結,已經是夫妻,趙四全也沒那麼多的矯情。
朦朧昏暗的光線,能看到阿秀坐起穿衣的身影。
趙四全也坐了起來,披衣穿褲。
“天還未亮,夫君再睡一會兒?”阿秀溫聲說道。
“晨練,一日不輟。”趙四全淡淡笑著,利索地穿戴好。
下床時,還伸手抱了抱,親了親小媳婦兒的臉蛋,才開門而出。
昏暗中,阿秀的臉紅了熱了,也跟著下床出屋。
同榻而眠,夫妻之間的那點事,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楚河漢界,禽獸不如。
趙四全是正常的男人,可不是柳下惠轉世。
這幾天忙忙碌碌,冥思苦想,趙四全的身心壓抑,終於得以宣洩和放鬆。
李大忠已經起床,藉著微弱的光,在整理著板車。
阿玉還在屋酣睡,阿秀則趕去伙房,生火做飯,滷煮下水。
趙四全舉石鎖、蹲馬步,活動開身體,便是練拳練刀。
汗珠在額頭沁出,秋天的清晨本有些涼。
但趙四全已經脫掉了上衣,光著膀子也不覺冷。
“動作好像更得心應手,頭腦也靈動清醒——”趙四全感覺已有所突破。
但只是預測的時間多了幾秒,似乎還有一層什麼東西被隔膜阻礙著,沒被他發現。
不是拳腳刀法,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縹緲朦朧,有熟悉之感,就在他身上或頭腦裡,似乎觸之可及,卻又看不到摸不著。
阿秀不時從伙房探頭檢視,眼見夫君揮汗如雨,剛剛停下,便端著水盆,拿著布巾趕過來。
“先用幹巾,出了汗用冷水會激著,消消汗再洗。”阿秀嘴上說著,已經拿起布巾,給夫君擦著汗。
不知不覺,二人的感情又深了一層,動作親近起來也自然而然。
趙四全呵呵笑著,摸了摸小媳婦的頭髮。
赤膊光膀,貼得也近,一股熟悉的男子漢氣味撲入鼻中,阿秀臉上暈紅,輕咬了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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