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老韃虜剛剛驚得跳起,腰刀只撥出一半,箭矢便準確地射中了他的大腿。
慘叫著,老韃虜歪倒在地,翻滾痛呼。
趙四全只是停頓了一兩秒鐘,便拋弓棄箭,穿樹繞木,並抽出腰刀,快步衝前。
巴忠明等人也再次發出箭矢,幾乎把窩棚外的蒙古人全部射倒。
眼見趙四全已經提刀衝殺,他們也各抽兵器,成扇面包抄過去。
一個倖存的健壯蒙古人從窩棚另一面跳出來,揮舞著彎刀,迎上了衝過來的趙四全。
趙四全腳步微頓,只是停了一秒,便躍起來,雙手舉刀,大力劈砍下去。
兩刀相交,發出金屬鏗鏘之聲,蒙古人被震得後退一步。
不待他重新調整,趙四全已經藉著刀力已衰,反手撩掃。
角度刁,速度快,刀鋒斜著切過蒙古人的脖頸,鮮血狂噴而出。
蒙古人的彎刀落地,雙手徒勞地捂向脖子,大張著嘴巴,頹然倒了下去。
趙四全腳步不停,手中的刀已經轉了一下,跳到勉強爬起半跪著的老韃虜身旁,刀背砍在老韃虜的臉上。
噴吐著斷牙血沫,老韃虜連慘叫都沒發出,便一頭栽倒,被打昏在地。
最早被趙四全射中肩膀的韃虜,已經忍痛爬起,抽出了刀。
他咬牙切齒,半彎著腰,面露兇光,擺出格鬥的架勢。
趙四全微眯了下眼睛,再次主動進攻,左劈右砍,旋身下掃,砍斷了老韃虜的小腿。
老韃虜慘叫著矮了一截,被趙四全狠狠一腳踢在下巴上,斷牙汙血噴出,仰面摔倒在地。
巴忠明等人這才衝到近前,戰鬥已經基本結束。
他們顯然沒想到趙四全如此兇悍,刀法凌厲,殺伐果斷,連續打倒三個敵人。
雖說有兩個是身上帶傷,但他們都看出,趙四全的刀法是殺人技。
帶著溫度的血濺到了趙四全的臉上,有些腥。
但連殺數人,趙四全感覺腦海裡有什麼東西“啵”的一聲打碎了。
說不清是什麼,他也沒有細究的時間。
“活口留著,死的砍下首級。”趙四全迅速下達命令,但轉身衝著一個窩棚,刀尖一指,厲聲道:“滾出來!”
“別殺我,別殺我。”話音剛落,一個身著破皮襖、留著鼠尾的男人便連滾帶爬地出了窩棚。
這傢伙跪在地上,衝著趙四全連連磕頭求饒,口音有點怪,“我不是真夷,是被韃虜強擄的,是他們的奴隸……”
“包衣?!”趙四全把刀架在這傢伙的脖子上,冷冷地問道:“跟著韃虜從遼東來的?”
“是,是從遼東來的。”這傢伙體如篩糠,顫抖著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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