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戰力最強的遼軍,也不敢與後金軍野戰,最多是倚城而戰。
當然,遵化是最理想的,城高堅固,只需留少量人馬,就足以堅守。
正在此時,幾騎從遠處馳奔而來,揚起一路煙塵。
“應是阿巴泰那邊有訊息了。”代善臉上露出笑意,覺得十有八九是好訊息。
皇太極也帶著期待和希望,但面色平靜,喜怒不形於色。
幾騎韃虜幾乎是滾下戰馬,跌撞著奔到近前。
皇太極微皺眉頭,審視著這幾個惶急的哨探信使。
“稟報大汗,貝勒阿巴泰遇襲陣亡……”
信使雙膝跪倒,頭觸在地上,顫聲稟告。
皇太極的目光凝滯了一下,似乎懷疑自己的耳朵,難以置信地追問道:“什麼,你說什麼?”
“阿巴泰貝勒遭到冷箭襲擊,已經陣亡……”
代善和莽古爾泰相顧愕然,萬沒料到,竟是這樣的噩耗。
儘管貝勒貝子也經常上陣廝殺,但在入關之前,死於戰陣的幾乎沒有。
這是個很弔詭的事情,趙四全也不得不承認,氣運或運氣這個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確實存在。
“到底怎麼回事?”代善上前一腳,將信使踢了個倒仰,厲聲喝問。
到底是兄弟,雖然有些不和,但聽到死訊,還是既憤怒又悲痛。
信使忍著痛,把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
“卑鄙,懦弱,該死!”莽古爾泰咒罵著,深為阿巴泰的死感到不值,更多的是對兇人的痛恨和憤怒。
信使還在繼續稟報:“有數股敵人在沿路山林設伏截擊我軍通訊來往,還不斷襲擊騷擾……”
皇太極陰沉著臉,沉聲問道:“敵人蹤跡還未搜尋到?”
信使垂下頭,聲音低了幾分,“敵人飄忽不定,熟悉地形地理,皆是一人雙馬,跑得飛快,追之難及。”
皇太極垂下眼簾,知道這是敵人的優勢,熟悉地理地形。
再加上有足夠的戰馬,機動優勢也要超過己軍。
除非也是一騎雙馬,才有可能追殺敵人。
但敵人知道在哪裡補給休整,己軍想要就地因糧,可能不太容易。
“只是襲擾,雖像蒼蠅般討厭,但不影響我大軍行動。”代善沉吟著說道:“汗王,是集中兵力先攻遵化,還是三屯營也要攻佔?”
皇太極想了想,說道:“派嶽託和薩哈廉去三屯營指揮攻城,遵化、三屯營有一地,便可為我軍根據。”
“若能佔領三屯營,轉攻喜峰口,可容大隊出邊。總之,遵化和三屯營暫時只取一地便可。”
”。擊襲伏設,施重伎故能可,形地悉又,詐狡人敵,慎謹要但。殺追蹤尋,銳騎千支兩建組,敵之擾於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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