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用懋躬身奏道:“孫大學士已從高陽動身,前往通州,不日即可到達。”
崇禎點了點頭,說道:“下旨,孫承宗為中極殿大學士,加兵部尚書銜,總理軍務,在通州督理兵馬錢糧。”
“下旨,在京官員、皇親國戚、功臣宿將,帶家丁到城牆巡邏守衛。”
沉吟了一下,他又想起一事,開口問道:“錦衣衛總旗趙四全奏報,新造地雷已送至三屯營,守城阻敵皆有大用,京師防禦能否用上?”
趙四全既是提醒如何加強京城防禦,又想借機給劉之綸揚名露臉的機會。
申用懋想了想,說道:“據微臣所知,此地雷乃翰林院庶吉士劉之綸所發明。”
“萬歲英明,下旨由工部兵器局製造。但微臣尚不知數量多少,這便派人去問,送往城外各部軍隊,並由工匠教授使用之法。”
崇禎有些疲憊,輕撫著額頭,說道:“下旨,趙四全打探敵情準確無誤,又有斬殺奴酋之功,晉百戶,賜飛魚服、繡春刀。”
駱養性躬身領旨,心中卻很無奈。
所謂簡在聖心,不外如是。
趙四全的奏報及時又準確,且身在前線,如同現場直播。
接連的預警成真,他已經成為崇禎最相信的訊息來源,使皇帝對於戰局有著更清晰的瞭解。
“將奴酋首級高懸,並大書條幅,在城頭巡展,以震懾韃虜,振我軍心士氣。”崇禎的眼中閃過冷寒,聲音冰冷無情。
……………..
十一月二十二。
三屯營至遵化的大道上,人喊馬嘶,盔甲閃光,一隊隊的明軍以車輛為先,向著遵化城行進。
全力準備了七八天,情報確實,人馬集結。
上萬軍民又打造了一批應急武器,終於到了反攻遵化的時候。
游擊滿庫、參將鄒宗武、游擊劉鎮華,共領步兵七千。
趙率教、劉興祚有騎兵近兩千,再加上楊春和朱國彥所部,上萬人馬全部出動。
“披甲一千二,無甲五百,這比歷史上多了一倍有餘。”趙四全騎在馬上,寒風吹在臉上,使他的頭腦更加清醒。
情報來源還是可靠的,送來情報的王宗堯,此時就在隊伍之中。
馬思恭原以兵備副使致仕,住在遵化城中,城池失陷後投降了韃虜。
但他見留守在遵化的金軍兵力不多,又起了反正的心思,暗中與明軍互通訊息。
王宗堯是馬思恭的孫婿,四天前被馬思恭秘密派來三屯營,通報了詳細的敵情。
如果是正常的野戰,縱有萬餘人馬,恐怕也不一定能打過一千多披甲韃虜。
但趙四全有自己的戰術打法,也為此進行了充分的準備。
很多時候,明軍不是不能打,而是戰術打法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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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掩無全,前之手盾刀和兵槍長在然竟手銃鳥——夠不也備裝武,題問有陣佈兵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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