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會有什麼影響,他一時還想不清楚,但卻不想讓韃虜如此輕鬆地逃跑。
敗兵難戰,即便是兇悍的韃虜,一旦戰敗逃竄,也不復平時之勇。
此時,城中的戰鬥還未結束,但已經是零星的,或者說是最後的收尾。
成建制的韃虜已經沒有,小股的也就幾十人。
數千明軍已經基本控制了全城,正以絕對的兵力優勢,圍攻著各處仍然在頑抗的敵人。
趙率教帶著親兵已經入城,作為官職最高的將領,已經不用親自衝殺。
這也是趙四全的主意,畢竟明軍分屬各部,有趙率教指揮,才能統一號令。
趙四全早已下了城樓,帶著人審訊了幾個韃虜傷兵,瞭解了不少情況。
此時,他正帶著十幾個士兵在隔離的痘疹病人院子裡殺戮收拾。
痘疹只算是小規模爆發,但對韃虜還是造成了一些影響,這讓趙四全更堅定了生化作戰的想法。
“畢竟時間短,再拖上幾日或十幾日,過了潛伏期,說不定遵化變為疫城,韃虜已經棄城而逃。”
趙四全蒐集了一些痘疹病人的衣物和被褥,偷偷地放入空間。
時間靜止,意味著食物能夠長期儲存,病毒也能保持著原來的狀態和活性。
不管以後如何去感染韃虜,有備無患,誰知道啥時能用上。
“屍體衣物被褥全燒掉,門窗敞開,這座院子也派人看守,嚴禁進入。”趙四全用布巾蒙著口鼻,說話的聲音有些嘶啞怪異。
跟隨他一起幹活的明軍士兵,也都是如此裝扮,如同戴上了簡易版的口罩。
雖然漢人百姓的免疫力很強,但為了以防萬一,趙四全還是儘量做了防護。
他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更換,身上全是血汙,但眾人的眼神中都帶著崇敬和欽佩。
“趙百戶,屍體就在院裡燒嘛?”一個什長躬身請示。
趙四全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院中的空地,“就在這裡,架起柴火燒。”
什長領命,招呼著士兵們收柴火,把一具具無頭屍體扔了進去。
火把扔了上去,很快就是烈焰升騰,蒙著布巾,也能聞到難聞的人肉焦糊味。
趙四全脫下染血的衣甲,扔進了火堆,又命其他人也如此做。
燒酒也取來,洗手洗臉,做完最後的消毒,才重換衣服。
儘量做到安全防護,哪怕不是絕對的。
士兵們恭謹聽命而行,並無反對或不遵命令者。
趙四全不僅在戰陣中勇猛殺敵,還發揮著專業技能,積極地救治傷員。
縫合傷口,消毒包紮,烙鐵止血,簡單而粗暴,但卻使不少傷員從死神手中掙脫而倖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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