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尖了些。
“你家窮,可老師喜歡你。你不說話,可賀聿川護你。”
“你被打成那樣,還有裴景行花兩年把你哄回來。”
“我呢?我只能搶。搶到手,才算我的。”
我抬起頭。
“所以你搶賀聿川,後來又搶裴景行?”
她冷笑。
“他們本來就不乾淨。你以為是我搶?他們自己送上門。”
裴景行從門口進來。
“蔣蔓。”
她臉色變了變,卻還是不甘心。
“怎麼,我說錯了?你不就是想看她爛掉嗎?現在裝什麼丈夫?”
房間死寂。
裴景行看向我。
我立刻低下頭,裝作害怕。
他走過來,捏起我被燙紅的手背。
“疼嗎?”
我小聲說:“不疼。”
他笑了,“撒謊。”
下一秒,他把我手背按進冷水裡。
水很冰,疼痛更加尖銳。
他貼著我耳朵說:“明天上臺,知道該說什麼嗎?”
我點頭,“感謝你。”
“還有呢?”
“說是你救了我。”
他滿意地鬆手。
蔣蔓靠在門邊,看我的眼神仍舊像看垃圾。
她不知道,她剛才每一句話,都被藏在花瓶裡的錄音裝置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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