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問我:
“你會不會覺得痛快?”
我想了想。
“不會。”
她驚訝。
我笑了笑。
“我不是為了看他倒黴才離開的。”
我是為了不再把自己的人生,綁在他的報應上。
白薇的判決下來那天,顧景琛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她判了。
對不起。
我看著那三個字,刪掉了對話方塊。
沒有拉黑。
也沒有回覆。
有些人留在列表裡,只是為了提醒自己。
不要再回頭。
冬天過去時,我身體好了很多。
書店老闆讓我負責新開的閱讀角。
我開始學著插花,學著做甜點,學著一個人去看電影。
有一次,店裡來了個小女孩。
她拿著童話書問我:
“姐姐,公主最後一定會嫁給王子嗎?”
我愣了愣。
然後笑著說:
“不一定。”
“那她會怎麼樣?”
我摸摸她的頭。
“她會先學會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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