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跑遍了整個北城,親手挑選的歐風傢俱。
也全被換成了小孩喜歡的鮮豔彩色。
我恍惚的瞬間,沈淮安和林澈從陽臺走了出來。
看到我的那一刻,沈淮安手猛地一顫,打火機掉到了地上。
林澈眼皮一跳,震驚地掐滅了指尖的煙。
“......江悅?”
我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
沈淮安最先反應過來。
像所有久別重逢的戀人一樣,將我用力抱進懷裡。
“悅悅,我好想你。”
他頸間那股玫瑰香水,是林雨最喜歡的牌子。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林雨在旁邊忍不住開口:
“知道你們感情深,但悅悅既然出來了,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林澈附和道:“是啊,不急在這一時。”
沈淮安順勢鬆開了手。
沙發探出一個小腦袋,男孩抱住林雨的腿:
“媽媽,她是誰?”
他仰著臉看我,眉眼像極了沈淮安。
林雨把孩子抱起來,笑得很溫柔。
“樂樂,叫阿姨。這是媽媽最好的朋友。”
樂樂掃了我一眼,嫌棄的皺起小臉,扭頭跑開了。
我站在原地,掌心掐進肉裡。
入獄第二年,沈淮安來探視的次數,從每月一次,變成三個月一次。
後來,更是半年都不來一趟。
他每次都疲憊地說公司忙,說他母親生了病,說家裡有事走不開。
原來,是在忙著跟我的好閨蜜生兒子、過日子。
沈淮安眼神有些閃躲,心虛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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