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冷笑一聲,衝上來攥住我的手,將我按在牆上。
他力氣極大,我這三年落下一身病痛,根本掙脫不開。
掙扎間,我慌亂地撥通了緊急聯絡人的電話。
“救我,淮安......林澈瘋了!”
電話那頭卻傳來林雨帶著哭腔的聲音。
“淮安,我腿軟,抱緊我......我好怕樂樂有事。”
接著是沈淮安溫柔的安撫。
“別怕,小雨,有我在,我這輩子都會護著你們,誰也不能傷害你們。”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絕望地垂下手,手機滑落在地。
林澈嗤笑一聲,眼裡滿是嘲諷。
“找沈淮安救你?”
“江悅,你還沒認清現實嗎?在他眼裡,你連我妹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他頓了頓,俯身逼近我:“更何況,還是他提醒我處理你的。”
下一秒,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粗暴地扯住我的衣領。
我身上的舊襯衫瞬間被撕爛。
我拼命掙扎,指甲在他頸側抓出血痕。
“林澈,你敢碰我一下,我殺了你!”
他反手給了我一耳光,“又不是沒碰過。”
隨即拿出手機,對著我的狼狽模樣拍下了影片。
“你要是識相,就滾得遠遠的,再也別出現在淮安和小雨面前。”
“你要是敢再來破壞他們,我就把這段影片發到網上。”
他收起手機,冷啐了一口,轉身離去。
我趴在冰冷地板上,衣不蔽體。
過了很久,我才擦乾眼淚,一點點從地上爬起來。
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風衣裹在身上,將滿身的屈辱遮住。
然後,我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九月的冷風裡。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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