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攝影。
一項項擺在眼前,再沒人能說只是朋友。
酒店那邊也有人私下傳開,說訂婚宴主題不是我定的,是周敘白帶著林知夏改的。
輿論一下反過來。
“這哪是閨蜜,這是提前彩排上位吧。”
“正牌不走,留下給他們遞戒指嗎?”
“訂婚宴都改成小三喜歡的風格,女主缺席才是最體面。”
我看著朋友發來的截圖,心裡很平靜。
遲來的理解不能替我走完急診那條冷冰冰的走廊。
但至少證明,這一切不是我的錯。
那天晚上,我媽給我打電話。
她沉默很久才開口:“晚寧,網上那些事......我和你爸都看到了。”
我正在改專案方案,手指停在鍵盤上。
“嗯。”
她聲音低下去:
“之前是媽媽不好。訂婚宴那天,我只想著親戚朋友都到了,怕丟臉。”
“沒先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沒說話。
她又說:“你爸也知道了。他說,你走得對。”
電話換到我爸手裡。
他咳了一聲,語氣還是硬,卻沒了之前那種壓迫感:“在南城缺錢就說。別一個人扛。”
我笑了笑:“公司有補貼,夠用。”
“夠用也說。”
“好。”
他停了停,才低聲說:“這次,我們永遠站在你身後。”
我眼睛發酸。
結束通話後,我坐在書桌前發了很久的呆。
我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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