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他追到後臺通道。
“沈晚寧,你現在到底想怎麼樣?”
我停下:“這句話該我問你。”
他壓著火:“遊園會是工作,我以為你忙才找她幫忙。你能不能別把正常關係想得那麼髒?”
“你不問我就找她,是怕她難過傷心,怕她一個人站著尷尬。”
我看著他,
“那我呢?我在你們身後拎包、排隊、拍照、發燒去醫院的時候,你怕過我難受嗎?”
他臉色僵住。
過了幾秒,他語氣軟下來:“訂婚宴照常辦。
辦完以後,我會和她保持距離。”
“每次都是以後。”我笑了笑,“可每次受委屈的,都是現在的我。”
他抓住我的手腕:“你再相信我一次。”
我甩開他,頭也不會的離開。
周敘白以為只覺得我生氣,天天給我送花。
訂婚宴當天早上,我天沒亮就起了。
行李箱昨晚已經收好。
證件、銀行卡、電腦,全在隨身包裡。
出門前,我把鑰匙放在餐桌上。
旁邊壓著一張紙。
我只寫了一行字。
【訂婚取消,我們結束。】
七點半,周敘白在酒店等我入場。
而我坐上了去南城的高鐵。
手機震個不停。
其中一條是周敘白髮來的。
“沈晚寧,你現在不來,我就讓知夏站上來。”
我看著螢幕,忽然一點都不疼了。
原來他早就給我的位置,準備好了替補。
。裡包進塞機手把,機關我
。頭回不我,時啟車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