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也沒有恨。
只是覺得離得很遠。
遠到我都快想不起,自己曾經那麼認真地想嫁給他。
他看著我,喉結動了動:“你回來了。”
“出差。”
“過得好嗎?”
“挺好。”
空氣安靜下來。
從前我們能聊訂婚宴、未來的家、週末去哪吃飯。
現在能說的只剩禮貌。
他低下頭,像是準備了很久,才開口:“對不起。”
這一次,他沒有解釋。
繼續開口道:
“我以前總覺得,你會懂事,會顧全大局,也會原諒我。我仗著你愛我,一次次把你放到後面。”
我安靜地看著他。
他聲音發啞:
“後來林知夏逼我承認她,我才知道,被一個人的願望綁架是什麼感覺。可我明白得太晚了。”
我說:“你不是明白得晚。”
他抬頭。
“你是後果落到自己身上,才覺得疼。”
他臉色白了白。
我看了眼時間:“我要趕高鐵。”
他立刻側身讓開:“我不攔你。”
我走出幾步,又停下。
“周敘白。”
他眼裡亮了一瞬:“嗯?”
我看著他:“以後別把別人的願望,建立在另一個人的委屈上。”
他的眼眶慢慢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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