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讓所有人看到我的名字時,第一反應就是避開。
我給法務發去調查好的資料。
對方很快回復:“如果能確認傳播內容與事實不符,可以先發律師函,要求停止傳播並刪除。涉及大範圍傳播的,再考慮訴訟。”
“好,我知道了。”
當天晚上,律師函發出去後,獵頭公司很快刪了資料。
可不少給出的回覆都是,他們只負責“轉發客戶提供的資訊”。
有些甚至拒絕承認資料來自他們。
事情比我想象中麻煩。
獵頭圈太分散。
刪掉一份,第二天又會出現新的版本。
有人把我的職位從“短影片運營負責人”改成“專案失誤被辭退”。
有人把“離職”改成“被公司追責”。
還有人給我貼上了“靠男友上位”的標籤。
我開始整理過去三年的全部專案資料。
客戶確認單、方案版本、交付記錄、收款憑證、聊天截圖。
每一份檔案都重新命名,標註日期。
我熬了三個通宵,終於把證據鏈整理完成。
第四天,一位曾經合作過的博主聯絡我。
她叫喬知意,三年前剛開始做美妝賬號時,還是個連鏡頭都不敢面對的普通上班族。
我替她改過賬號定位,也幫她避開過一次合同陷阱。
後來她漲到百萬粉,我們就沒有再合作。
她發來一句話。
【溫老師,我相信你。】
緊接著,她又發來一張截圖。
截圖裡,是某個行業大群的聊天記錄。
有人匿名說:
【溫野當年給喬知意做的賬號方案,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是從別的團隊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