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黎曼舒指尖輕輕顫了一下。
“就算她有一些能力，也不能證明這次虧損與她無關。”
“你們現在拿這些東西出來，無非是想證明我有錯。可別忘了，技術日誌也可能被人動過手腳。”
陸則衍點頭：“所以我讓技術部把伺服器底層日誌隔離保全，並同步提交第三方鑑定。”
黎曼舒的笑容瞬間消失。
助理將另一份材料放到董事會成員面前。
“這是黎曼舒女士向獵頭圈傳播虛假檔案的記錄。她安排人將溫總監描述成無能力、靠私人關係上位、擅自挪用預算的高管，並要求獵頭公司將其標註為高風險候選人。”
黎曼舒看著那幾張截圖，終於失去鎮定。
“這是我對公司聲譽風險的正常處理，她本來就不適合繼續留在行業裡。”
陸則衍的眸色徹底冷下來。
“你憑什麼決定她配不配留在這個行業？”
黎曼舒迎上他的目光。
“就憑我比她更瞭解你，她接近你，不過是看中了陸家的平臺。”
陸則衍忽然覺得荒謬。
“黎曼舒。”
他聲音平靜。
“別再把你自己的想法，扣到別人頭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逼她走？”
黎曼舒的臉色一白。
陸則衍將一份檔案推到桌面中央。
那是黎曼舒提前準備的股東會提案。
專案虧損五十萬，被她定義成短影片板塊管理失控。
提案內容包括重新分配運營許可權、調整核心管理層，以及稀釋陸則衍對短影片板塊的實際控制權。
五十萬只是藉口。
溫野也只是她用來撬動公司權力的第一枚棋子。
陸則衍看向溫野。
她一直坐在旁邊，沒有插手，也沒有為自己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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