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幾乎沒有停頓。
?“當然知道啦。”
?“勞動力大幅減少，反而導致底層工人的工資上漲。”
?“這才間接瓦解了傳統的封建農奴制，對不對呀？”
?我笑得燦爛，眼神乾淨。
?顧淮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看著我。
?眼裡的冰霜似乎裂開了一角。
?他又連續問了幾個極其偏僻的問題。
?哲理、藝術、甚至是冷門的物理概念。
?我用著最嬌軟歡快的語氣，把答案對答如流。
?甚至在最後，我眨著眼睛反將一軍。
?“顧先生一直在考我。”
?“是不是覺得我長得太好看，不像個有內涵的女孩呀？”
?顧淮愣住了。
?幾秒後。
?他那張冰山一樣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你不是趙磊的姐姐。”
?顧淮突然開口。
?聲音低沉。
?我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背後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被識破了？
?趙家會打死我的！
?我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捏著裙襬。
?可下一秒。
?顧淮端起水杯，輕輕喝了一口。
?“趙家養不出你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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