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現在連哄我的耐心都沒有,只端足了姿態等著我低頭。
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一陣虛弱的嗚咽聲。
是我們七年前一起收養的金毛,包子。
包子老了,最近病得很重,連站起來都很費力。
但聽到顧琛的聲音,它還是努力撐起後腿,搖著尾巴,一步一晃地走向顧琛,想去蹭他的褲腿。
沈冉尖叫了一聲,猛地躲到顧琛身後。
“琛哥,這狗好臭啊!它身上是不是有跳蚤?我害怕!”
顧琛眉頭一皺,想都沒想,抬腿就是一腳。
“滾開!”
包子本就虛弱,被他這一腳踢得直接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半天沒爬起來。
我猛地站起身,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顧琛看都沒看地上的狗,轉頭訓斥我:
“你能不能把這老狗關陽臺去?掉一地毛,冉冉對狗毛過敏你不知道嗎?”
我僵在原地,看著顧琛那張充滿嫌棄的臉。
七年前,我們剛畢業,創業失敗,最窮的時候只能租地下室。
那時候冬天很冷,沒有暖氣。
顧琛每天晚上都抱著包子睡,他說:“南星,包子就像咱們的大兒子,等以後有錢了,我一定給它買帶院子的大房子,讓它天天曬太陽。”
如今,大房子有了。
他卻為了另一個女人的一句害怕,一腳踢開了我們共同的過去。
“嫂子,你別怪琛哥,是我從小就怕狗......”
沈冉從他身後探出頭,怯生生地看著我,“要不我還是走吧,免得你們因為我吵架。”
顧琛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走什麼?外面下那麼大雨,今晚就在主臥睡。”
說完,他冷冷地看向我,“宋南星,把狗弄出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看著地上渾身發抖的包子,喉嚨裡一陣腥甜。
我走過去,一言不發地蹲下身,把包子一點點抱進懷裡。
包子把頭擱在我的肩膀上,溫熱的舌頭舔了舔我的脖子。
我抱著它,走向了陽臺。
關上推拉門的那一刻,我聽到客廳裡傳來沈冉嬌嗔的聲音:
”。了我死嚇,哦凶好子樣的狗踢剛剛你,哥琛“
”。的撲上你往它讓誰“:聲一了笑輕琛顧
。上地在坐慢慢,上門璃玻的臺在靠我
。重很吸呼,裡懷我在蜷子包
。來下了砸地聲無於終淚眼,髮的糙它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