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冰冷的機械女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
顧琛的臉色變了。
他結束通話，再打。依然是空號。
微信發過去，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彈了出來。
宋南星把他拉黑了，連電話號碼都登出了。
顧琛終於慌了。
他想起三天前，宋南星在電話裡歇斯底里地喊，說包子不行了。
那是她唯一的軟肋。
“狗！對，她肯定帶著狗去醫院了！”
顧琛猛地轉身，撞開擋在門口的沈冉，連滾帶爬地衝下樓，開車直奔寵物醫院。
他衝進醫院大廳，一把抓住前臺的護士。
“宋南星呢？她的狗是不是在這裡住院？帶我去見她！”
護士被他抓得生疼，用力甩開他的手，認出了他的臉。
護士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鄙夷。
“顧先生是吧？”
“包子三天前就死了。”
顧琛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你說什麼？”
“器官衰竭，沒搶救過來。”護士冷冷地看著他，“宋小姐一個人坐在處置室裡，抱著狗的屍體守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她一個人把狗送進了火化爐。”
護士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憤怒：
“宋小姐哭得站都站不穩的時候，顧先生，你在哪？”
顧琛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徹底塌了。
他後退了兩步，撞在了後面的椅子上。
沈冉氣喘吁吁地追進醫院，習慣性地挽住他的胳膊，“琛哥，你跑那麼快乾嘛，我的手還在流血呢......”
“滾開！”
顧琛猛地一把推開她。
沈冉摔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顧琛沒有看她一眼，跌跌撞撞地跑出醫院，衝進了刺眼的陽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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