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常情況下科羅多伯爵是看不上蘭爾烏斯這類人的,要是在幾年前蘭爾烏斯連踏入這座伯爵府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近幾年由於各種法案的出臺,以及新黨的迅速崛起,保守黨遭受到重大的打擊。
尤其是今年《穀物法案》的廢除,更是讓以土地為主要資產的保守黨損失慘重,科羅多伯爵自然也不例外。
雖然他貴為伯爵,不像一般的土地貴族直接破產,但總資產和收益也直接腰斬,所以他現在急需其它途徑賺取錢財,來維持伯爵體面與開支。
因此當蘭爾烏斯主動前來,並明確說出可以解決他當前困境的辦法,科羅多伯爵最終還是讓人將蘭爾烏斯帶進伯爵府內。
不過科羅多伯爵並沒有直接召見蘭爾烏斯,而是讓管家將他晾在一個屋子裡等了半天。
一方面看蘭爾烏斯在這段時間的表現,另一方面讓人去調查蘭爾烏斯的情報。
半天過後蘭爾烏斯最終通過了科羅多伯爵的考驗,因此才被管家帶入書房內面見科羅多伯爵,後者也就說出來上面那些話。
而身為詐騙師的蘭爾烏斯又豈不明白這些道理,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笑容,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總算透過第一道考驗,接下來就簡單多了。”
蘭爾烏斯看著面前的科羅多伯爵,他鄭重地開口說道:“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解決伯爵大人的困境,而且絕不會拿小型鐵礦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東西見伯爵大人。”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伯爵大人一個問題。”
科羅多伯爵皺了下眉頭:“什麼問題?”
“不知伯爵大人可否記得米拉奇男爵?”
“米拉奇?”聽到這三個字,科羅多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
“我當然記得,當年我們一起加入魯恩王國軍隊在南大陸與那些土著進行戰鬥。”
“我幾次遭遇敵人伏擊、險些身亡,都是米拉奇那傢伙將我從敵人的包圍中救出來,他對我的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隨後科羅多伯爵又有些唏噓的說道:
“正因為他的英勇,致使後來他被敵人重點針對,身受重傷,不得不提前回到魯恩。”
“雖被封為男爵,但身上的傷勢讓他的身體每況愈下,最終年紀輕輕便去世了,而且還沒有留下一個孩子。”
“命運真是不公。”
最後科羅多伯爵看向蘭爾烏斯:“你找我的事情難道和米拉奇有關?”
蘭爾烏斯點了點頭:“的確如此,不過……”
他看向周圍其他人。
“此事事關重大,不知伯爵大人可否屏退其餘人。”
科羅多伯爵拒絕了,無論是自己的安全還是向手下表達信任態度,他都不可能同意蘭爾烏斯的話:
“這些都是我的親信,是和我一起從戰場上下來的,你有什麼可以儘管說。”
蘭爾烏斯明白科羅多伯爵的顧慮,他主動給對方臺階,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當然相信伯爵大人的話,但是茲事體大實在不敢冒險,希望伯爵大人能夠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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