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隊長,我來遲了。”
鄧恩聽到“科恩黎”說出的話,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安慰著說道:
“你來的剛剛好,只是我們早到了而已,快坐吧,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現在就開始本次作戰會議的商談。”
結果鄧恩剛說完,戴莉便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她用揶揄的語氣向科恩黎說道:
“不愧是剛訂婚的年輕小夥子,正值年輕氣壯食髓知味的時候,想必你的未婚妻昨晚一定對你很滿意,才讓你起的這麼晚。”
“不過年輕人要懂得收斂一些,畢竟你是非凡者,別做事沒輕沒重的,將人家小姑娘給嚇跑了。”
威爾特:“……”
在外面的威爾特聽到這話很是無語,不過他還是操縱分身做出了最合理的反應。
只見“科恩黎”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我……我!”
“昨天我什麼都沒做,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
“呦,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純情的少年。”戴莉女士繼續用輕佻的語氣說道。
“那你可要用點心了,羅塞爾大帝有句話說好,叫什麼來著……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你身為值夜者可是隨時要面對任何危險的,就像這次玫瑰學派的事情,一個不慎都有可能丟掉性命。”
“所以你該出手時就要出手,別等到你死的時候,還是單身,讓你的未婚妻抱著你照片一人哭泣。”
而後戴莉看向旁邊的男人:
“你說對不對啊,鄧恩?”
鄧恩沒想到戴莉竟然將話題引向他這裡,而且他感覺戴莉話中有話,但又不是很確定,因此沒有回答戴莉的話,只是開口說道:
“科恩黎這兩天的任務很重,一直在外面巡邏,累一些也正常。”
“好了,多餘的話我們就先不說,現在要開始正式會議了。”
“切,沒用的男人。”戴莉眼中露出一絲不甘,想要再開口說什麼,但見鄧恩已經拿出一份檔案準備開始說正事,她最終閉上了嘴。
不過就在這時威爾特出手了,他操縱分身疑惑地開口說道:“難道戴莉女士喜歡鄧恩隊長?”
靜!
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鄧恩拿檔案的動作突然頓住了,戴莉女士不可置信地看向科恩黎,房間內的值夜者也全都用驚訝錯愕的目光看向他。
鄧恩隊長和戴莉女士互相對對方有意思這是所有值夜者成員都能看出來的,唯獨他們兩個當事人有些遮遮掩掩。
戴莉女士還好一些,最起碼能夠大膽地不斷進行試探,但是鄧恩隊長就只是一味的後退,讓他們看得心急。
他們也曾經暗示過雙方,尤其是鄧恩,但都沒什麼用,鄧恩在戴莉面前有些自卑,不敢面對現實,害怕大膽之後連朋友也做不成,以至於這麼久了還是一點進展也沒有。
結果沒想到,今天這個平時看起來唯唯諾諾、老實巴交的科恩黎竟然直接來了一記直球,將話給挑明瞭,讓他們在心中不由得對科恩黎豎起了大拇指。
房間安靜了幾秒鐘後,戴莉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有趣的說法,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這樣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