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特眨了眨眼睛:“這……”
“辛辛苦苦把我拉到神秘空間,結果自己吐了一口血又走了,她找我不會就是為了讓自己受傷吧?”
威爾特總感覺貝爾納黛離開的有些狼狽和倉促。
“不對,現在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
威爾特想到了貝爾納黛離開時說的話:“讓我小心玫瑰學派,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真如我猜測的那樣慾望母樹會再派人來廷根市,並且我還會與對方相遇?”
威爾特內心蒙上了一層陰霾,原本因為消化魔藥而高興的心情也消失得一乾二淨。
“而且貝爾納黛為什麼會出現在廷根市?現在的她不是應該到處尋找涉及高層次力量的災難,然後阻止它,完成序列二賢者的晉升儀式嗎?”
“災難?”就在這時威爾特突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廷根市不會要發生涉及到高層次力量的災難吧?”
威爾特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如果真的如我所猜測的一樣,那貝爾納黛出現在這裡就合情合理多了。”
“看來我要加快腳步,撈完錢之後趕緊離開廷根市,到時候無論是廷根市發生災難,還是玫瑰學派來人,都將與我無關。”
威爾特剛下定決心就突然聽到克萊恩開口問道:“剛剛那名神秘女王……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神秘女王是序列三的預言大師。”威爾特回道,“可以窺探命運之河,從而得到預言或未來的片段畫面。”
“剛剛她可能想要透過預言大師的能力窺探我,應該被聖僧的力量阻止了,所以遭到了反噬,現在很可能療傷去了。”
“這樣啊。”克萊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後他繼續問道,“剛剛神秘女王口中的D女士,還有最後提醒你小心玫瑰學派,這又是怎麼回事?”
威爾特看了一眼對面的克萊恩:“都怨你,有你在的地方果然到處都是災難。”
克萊恩:???
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好不好!
……
另一邊,廷根市西區,一棟獨立別墅所在地。
貝爾納黛的身影憑空出現在臥室內,她右手一揮,一隻由鑽石鑲嵌成的豎眼出現在她的手中,這是賢者額飾,序列二賢者層次的封印物。
貝爾納黛將賢者額飾戴在額頭,下一秒鐘,她的身體開始虛化,分解成一股又一股龐雜的知識,變成一個純粹的資訊流生物。
而後一小股資訊流分離出來,緊接著變成一個透明的琥珀色圓形物體。
貝爾納黛重新變成了人類形態,連忙摘下賢者額飾,她拿過眼前的圓珠,看著裡面金白兩色霧氣皺了下眉:“沒辦法消除,只能封印嗎?”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有我看到的又是什麼?”
剛剛貝爾納黛在透過命運之河窺探威爾特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竟然脫離了命運之河,出現在了無邊無際的白色雲朵之上。
貝爾納黛順著遠處的夕陽一路向前,就在她模模糊糊地看到遠處似乎有東西時,眼前突然被金色的光芒佔據,然後就遭受反噬,受了重傷。
貝爾納黛拿出手中代表命運之輪途徑的褻瀆紙牌,用它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確認沒有問題後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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