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特一連來到八個地方,推開了八扇門,裡面都沒有東西,全都是空房間。
而每推開一扇門,威爾特的內心就越下沉一分。
“砰!”一個新的房間再次被開啟。
“也沒有。”威爾特死心了,也徹底放棄了。
“他喵的,羅塞爾,你這個不講道德的傢伙!”
“你給我留一點也好啊,哪怕只有一點點,結果連根毛都不剩。”
在心裡關照了羅塞爾的幾代祖先之後,威爾特嘆了一口氣,接受了既定的事實。
“還好我還有那些捲毛狒狒,它們沒有被羅塞爾收割走,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訊息。”
威爾特來到最後一個房間前,這個房間位於大殿的正後方,在他看來應該是存放最重要物品的地方。
但是現在威爾特已經不抱有希望了,他直接伸手推開了房門。
“吱呀!”
“果然什麼都沒有剩……嗯?”
威爾特瞬間來了精神。
因為他在正前方看到了一個王座,而王座上有幾張紙,紙上還壓著一個東西。
威爾特快步走到王座前,拿起了上面的東西:“這是羅塞爾大帝寫的日記,還有……褻瀆之牌!”
原來在羅塞爾大帝日記上放著的是一張紙牌,紙牌上面是羅塞爾大帝自己的形象,他身穿金色鎧甲,手握長劍,劍的柄端是象徵秩序與規則的天平。
褻瀆之牌上的羅塞爾正用威嚴的眼神看向前方,似乎在無聲審判每一個注視他的人。
威爾特向褻瀆之牌內注入靈性:“嗡!!!”
下一秒鐘,他手中的褻瀆之牌瞬間化為資訊流,以光幕的形式出現在他的身前。
“序列九:仲裁人。”
“主材料:白鬃狩獵者的面部皮膚……”
“序列八:治安官。”
“……”
十秒鐘後,威爾特眼前的光幕再次化為資訊流聚合在一起,重新變成了褻瀆紙牌,
不過與之前相比褻瀆之牌發生了一點微小的變化,在它的左上方出現了幾個小字,序列0:審判者。
“還真是褻瀆之牌!”驚訝過後威爾特又有些失望。
“可惜對我沒有太大作用,我不僅知道審判者途徑的所有資訊,連如何成為舊日都知道。”
“這張褻瀆之牌對我來說除了用來釣魚外,我想不到其他用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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