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不可遏,把我拉到一邊。
“簡曦你是不是瘋了?”
“一塊玉佩而已,能有你的清白重要!”
他急紅了眼。
“你以為你這樣作踐自己,就能報復我?”
我抽回自己的手,一把將他推開。
“你想多了裴司年,我打這個賭,不過是想拿走你手裡的股份,全部。”
聞言,他整個人怔了一下。
點了點,頭氣笑了。
“行,你自己要作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他大手一揮,讓人當場核算股份,擬定協議。
“我持有裴氏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你就只有結婚時,簡家和爺爺給你的百分之五。”
“簡曦,你是哪個腦子告訴你,你能當上裴家繼承人?”
我卻面不改色,回視著他的眼睛。
“我說了,賭!”
在場的人愣了一下,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鬨笑。
“哎呀,既然她願意給大家當老師,我們何樂而不為?”
“我也籤,我手裡百分之一的股份,全壓!”
“我壓百分之三,英語老師可得先教我!”
“教我,教我!”
裴司年臉色鐵青,瞪了他們一眼,把字簽了。
他把那份協議甩在我身上。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字只要你不籤,協議作廢。”
我卻一把拿過他手裡的筆,把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
賭局已定,任何人不能反悔。
裴司年捏著拳頭,瞳孔皺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