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煌煌之威,好似面對驕陽一般。這便是武道一品之境,也是如今天下修士的頂點,真正的人類巔峰。
隻手摧山,江河斷流,堪稱陸地神仙,只可惜……不能長生,雖然有兩百年壽元,但兩百年對於一個雄心勃勃的帝王而言,太短了!若有一千年,不只需要五百年,他便能做到歷代大秦國君所未成之事。
“武聖,該是何等風景?”嬴稷收功而立,看著旭日喃喃自語。
“王上!昨日吩咐奴婢查探之事,已經有了眉目。”
“說!”
“那劉壽並無什麼奇特,資訊也沒什麼價值,最為重要的還是陳玉真,武安君最為看重的也是此子。”
“此子乃是河安縣青羊山青羊觀中的一名弟子。”
“煉氣士?”嬴稷突然問道。
近侍點了點頭,“其師尊號逍遙子,已於數月之前應詔,抵達咸陽,入仙武殿中。還有一個師兄,乃是我大秦軍侯,六品武夫之境。”
嬴稷轉身,目中無悲無喜,“那他為何會例外?寡人詔令,煉氣士皆入咸陽!”
“他雖入青羊觀,但時日尚短,至今未曾入道。”近侍不著痕跡地看了秦王一眼。
嬴稷突然笑了起來,“原來如此,寡人還說有人陽奉陰違呢!若是這般,倒是可以理解。”
近侍知曉,這陳玉真的師兄算是逃過一劫。其實王上並不在意一個煉氣士的問題,仙武殿中已有煉氣士數千之眾,根本不缺一個小孩子,但他在意自己的詔令是不是有人在執行之時打了折扣。
“為何他會跟著武安君來咸陽?”
“坊間傳言……”
“嗯?”
“並未查到什麼原因,但坊間傳言,武安君有意收其為衣缽傳人。”
“哦……什麼?”嬴稷先是下意識地點頭,然後又立馬反應過來,“果真有這說法?”
“依奴婢看,多半是真的,否則為何還帶進武安君府,想來是極為看重欣賞,才有此舉。”
嬴稷臉上露出笑意,“大秦有武安君,乃是寡人之福,秦人之福,武安君兵法韜略,早已通神,若能有人承其衣缽,當是我大秦之幸事。”
“而且能被武安君如此看重,必然有不凡之處。看來我大秦又得一賢才矣!”
“為王上賀,為大秦賀!”近侍連忙開口。
“傳令,明日靜泉宮設宴,寡人要與武安君共商國事。”嬴稷揮了揮手,示意近侍下去。
白起要收弟子的訊息,傳的很快,這股風聲不知起於何處,但卻在一夜之間,傳遍整個咸陽,幾乎咸陽城內稍微有些權勢與渠道的人,都聽到了這個傳聞,而且引發了巨大的反響。
堂堂武安君要收弟子,傳授兵法韜略,這確實不是一件小事,這不僅僅是因為武安君那恐怖的兵法造詣,更是因為他武安君的身份。單單武安君弟子這一個頭銜,便已經擁有了足夠的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