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聞言,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劍山不是能夠隨便爬的嗎?爬上山便意味著拜入劍宗。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有這樣一條規矩啊。
陳凡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因為他也不知道若是出聲拒絕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自己爬上劍山卻拒絕拜師,會不會被別人認為是挑釁呢?眼前這些人除了少數幾個,他能隱隱感知到對方的修為,可是更多的修為只怕在他之上,尤其之前在登山途中遇到的那位男子,還有眼前的這位老者,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實在有些深不可測。
他總感覺若是惹怒了這兩人,這兩人怕是隨手便能將他抹殺。
於是陳凡又仔細詢問了,拜入劍宗需要注意的事項,最後他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發現拜入劍宗似乎也並無不可,這劍宗管理倒是頗為寬鬆,約束也並不大。或許是因為弟子招收太難,所以數量十分稀少,所以弟子的自由程度也很高。
而且直到此時他才明白,這劍山還真不是能夠隨便爬的,他之前所上來的那條路,便是專門用來選拔劍宗弟子的。任何人都可以走,只要能夠登頂,便能拜入劍宗。只是難度也很大,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走完。
而後陳凡便在劍宗安頓了下來。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他必須先要找到一個落腳點。而後以這個l落腳點為中心,再慢慢向四周探索。而且相比於在這裡學到什麼東西,獲得什麼傳承,他更想知道一些後世所不知道的東西。
而就在陳凡離開之後。宗門大師兄,對老者道:“師尊為何不將他直接收為親傳,此人之天賦,猶在我之上。若是能被收為親傳,得師尊親自教導,或可培養成劍宗下一位宗主,此乃我劍宗之幸!”
老者搖了搖頭,神色有些欣慰,亦有些複雜,自己這個例子,雖然有時太過跳脫,但有一點,卻是深得他喜愛的,那便是沒有什麼陰私之心,做人坦蕩而磊落。
若是換作一般人,看到這樣一位絕世天驕,加入宗門,恐怕想的都是如何打壓,如何排擠,但這個孩子卻是想的如何將他扶持為下一任宗主,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位置受到了威脅,要知道在之前眼前這位弟子才是他內定的宗主傳人。
“他不合適!他只是一個過客!”老者說了一句外人根本聽不明白的話。
果然宗門大師兄有些疑惑。“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此人並非是真心拜入劍宗?”
老者卻是搖了搖頭:“此事你不必再管,他也並沒有什麼惡意,你也不必追究他的來歷,只是他有些特殊,說實話,為師一開始也沒有看清楚,但他開口之後為師便知曉的一些東西!”
弟子更顯疑惑,他根本不明白師尊在說些什麼。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至少從師尊口中得知此人並沒有什麼壞心思,而這就足夠了。
老者抬頭看了看天際。眼眸之中神光湛湛,而後喃喃自語:“真是了不得,真耶?幻耶?夢耶?真想見一面啊!”
……
陳凡對劍宗的一切都很好奇,因為這裡的一切都顯得極為陌生。此時他知道已經不能將眼前的一切當做虛幻了,因為這裡的人和物都是如此真實。
他與很多劍宗弟子有過交流,這些劍宗弟子,每一個都能清晰的告訴他來歷跟腳,且當他詢問一些修行之事時,他們也能明明白白地講解。
只是不知為何,第一日見到的那位老者,後來他便未曾見過,而且似乎有意避開他,這個是他所不能理解的,之前他還特意求見過一次。但那位老者卻傳話告訴他。不必相見。
更為重要的是那位老者,除了在一開始對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而後,卻又突然冷淡了起來。便是對他的來歷和根腳也不在意,更不詢問。
不過這倒正趁了陳凡的心意,他還正在苦惱自己,該怎樣編造呢?畢竟他在這個世界毫無根據,若是隨意報個地名,說不定便會露了馬腳。古今地名並非一成不變,說不定時移世易,出現錯漏,多說便會多錯。
但現在,劍宗對於他的到來,反而像是冷處理。這對他而言並非是什麼壞事。
於是無所事事的陳凡,每日待的時間最長的地方便是藏經閣了,而且他對那些修行典籍並不怎麼關注,反倒是更加鍾愛,那些奇聞異錄。
而透過這些東西。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一個個從未出現在歷史記載中的宗門,躍入眼瞼,這些宗門都是傳承久遠,來歷跟腳都十分驚人,就像他所在的劍宗,便是得了曾經的人皇配劍,而後才發家的。傳承至今已經萬年之久。
人間王朝幾經變幻,人皇自然早已成為傳說,而今人間王朝名為——夏!
“夏!”陳凡心思浮動,竟然是夏。他可是知曉,在後世,關於這個朝代的記載極為稀少,只是隻言片語提及過,關於這個時代的一切,都源於後人地猜測。
這就像是一個失落的時代,一段被徹底掩埋在時光長河中的歷史。
陳凡越看越興奮,這種窺破歷史的感覺,讓他難掩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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