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我聽過太多人說。
陸母說。
沈柔暗示過。
現在連他也搬出來。
我低頭看著他。
“孩子可以沒有一個背叛孕妻、算計母親、滿嘴謊言的父親。”
陸景川眼淚砸下來。
“晚晚,我愛你。”
這一次,心聲響了。
“蘇晚,別離開我。”
我微微一怔。
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他在說愛我時,心聲裡清清楚楚是我的名字。
如果是從前,我大概會哭,會心軟,會覺得自己終於等到了真心。
可現在,我只覺得諷刺。
我輕聲說:“陸景川,你看,真心來晚了,也會變得很廉價。”
他抬頭,眼裡全是碎裂的痛。
“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
“我不需要。”
我把離婚協議扔到他面前。
“簽字吧。”
他死死攥住協議,像攥住最後一根救命繩。
“如果我不籤呢?”
我看著他。
“那就起訴。證據已經提交,你不會贏。”
他終於崩潰,低下頭,肩膀劇烈發抖。
“晚晚,對不起......”
我沒有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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