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開民政局的大門,
“換了個教練,一下就學會了。”
換了個教練,換了他。
周寒生的眼睛慢慢地變紅。
他沒敢再說。
只慢慢地走在後面。
工作人員問我們是否自願離婚。
我說,“是。”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等什麼,猶豫了很久。
手機“嗡”的一下震了。
我一邊點開報告,一邊看他,
“我知道你在等什麼。”
“我確實懷孕過。”
他的臉色變得蒼白,眼裡卻猛地盪出不一樣的光。
下一秒,又被一點點地澆滅。
“但是那段時間接連的落水,發燒,以及在水邊別墅的過度驚嚇,它早就沒了。”
“只是離開你的這段時間過得太好。”
“讓我一直忘記去清掉他來過的最後的痕跡。”
周寒生站在那裡,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你是故意的。”
我點頭。
“我不想你再糾纏我。”
他抽了下嘴角,笑得很難看,
“一定要這麼狠心嗎?”
我把那份離婚協議推到他的面前,
“跟你學的。”
“明知道我是因為救你才這麼怕水,卻還是說要靠近水才不會越來越爬的時候,你不就是這樣的嗎。”
他低了下頭,閉眼再睜開後,說了聲“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