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你曾經應該擁有的東西。”
“我只是想一點點地還給你。”
我還是沒收。
回了房間,同樣的在旁邊留了一個紙條。
“不需要了。”
不是賭氣,也不是其他。
只是它來得太晚。
早就過了我最需要的時間。
那天以後,周寒生再也沒來我的門前放東西。
再次聽到他的訊息,是在和朋友聚會的時候。
他給了沈嬌一筆錢,然後和她再也沒有聯絡。
每天仍然是正常的上下班。
只在一次喝醉時,指尖在我的電話號碼上停了很久,然後埋頭說了句,
“我弄了一個曾經滿心滿眼只有我的人。”
他手腕上的表因為心率過高還在不斷的震動。
可這次,再也沒有為他託底的人。
我笑了下,聊起了其他的話題。
朋友愣了幾秒,沒再提起周寒生。
離婚後的半年,沈嬌給我寄了一次快遞。
她出了國,快遞裡裝滿了當地的特產。
快遞旁邊有封信。
包裝得很漂亮。
拆開後,裡面只寫了兩個很簡單的字。
”謝謝。“
這次我沒退,信塞回信封,放到了書櫃的衣角。
陽光從窗角照進屋內。
此刻,是屬於我們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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