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我只是太愛你。”
“姐姐什麼都有,可我什麼都沒有。”
“我只是想贏她一次。”
周時初問她:
“所以你截她的信,毀她的信物,還害她險些死在土匪手裡?”
溫令姝哭到聲音嘶啞。
“我沒想讓她死!”
“我只是想讓你選我。”
周時初沉默很久。
最後轉身離開。
從那以後,靖安侯府再無人給家廟送去一文錢。
溫家也因她名聲掃地。
父親辭官養病,姨娘一夜白頭。
這些訊息傳到我耳中時,我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蕭既白仍日日來謝家別院。
他來得規矩,每次都先讓門房通傳。
舅母笑他:
“蕭將軍再這麼守禮,我謝家的門檻都要被你站穿。”
他耳尖微紅。
我坐在窗邊看見,忍不住笑。
他抬眸望來,眼底也跟著柔和。
有一日,他帶來一隻木匣。
匣中放著那枚被修好的銅哨。
原來的銅鈴被拆開,殘存銅片重新嵌回哨身。
它斑駁,不完整。
也再吹不出從前清亮的聲音。
蕭既白把它放進我掌心。
“我知道它回不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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