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叫我名字時,總能一下戳穿我。
我坐到她身邊,幫她擇掉髮黃的菜葉。
“外婆,如果一個人說只愛你,可他心裡開始惦記別人了,還能不能算數?”
外婆手停住。
她當然知道我為什麼怕。
我爸走那年,我才七歲。
我媽跪在門口求他別走,他卻把行李箱拖得飛快。那天他頭頂最亮的線,已經不是連著我媽媽了。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相信什麼所謂的“愛”了。
外婆嘆了口氣。
“人有時候會一時糊塗。”
我說:“可心一旦走偏了,就不是糊塗。”
外婆沒反駁,只是摸了摸我的頭。
“陸驍這孩子,從前對你確實好。你要是捨不得,就給他一次機會。別急著把自己逼到絕路上。”
我沒說話。
第二天,陸驍一早送來早餐。
城南的豆腐腦,配剛出爐的蔥油餅。
他站在我店門口,眼下發青。
“晚晚,我昨晚想了一夜。昨天我做得不好,以後不會了。”
我看著他。
紅線還連著我。
雖然淡了些,可還是最粗的那一根。
我到底還是心軟。
畢竟他陪我走過五年。
我說:“下午來店裡,我們把請帖名單對了。”
陸驍立刻點頭:“好。”
可下午三點,他沒來。
發來的訊息只有一句。
沈梨說直播裝置不會裝,我先過去一趟,很快回來。
。字行那著盯我
。正改方對給是不候時有,會機謂所,得覺然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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