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璐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八字托腮思考，給她畫了個臺階，“那這樣吧，取個折中的辦法。”
“如果12點之前，沈時雨給你發訊息了。那就是她想你了，你就回去怎麼樣？”喬璐瞅了眼昨天別人送的蘋果。“今天聖誕節，她給你發聖誕快樂了沒有？”
聞韻拿起手機，看了眼，十一點五十分，沒有訊息。
“沒有，她最近好像挺忙的。”
喬璐當機立斷，“那就這樣，十分鐘，給她十分鐘。”
噠，噠，噠。
牆上的時鐘按照相同的頻率走動，不快不慢，襯得聞韻的心跳聲急促，沉重。兩人默契的沒說話，等待零點的到來。
喬璐打了個哈欠，發出蛙蛙聲：“怎麼樣，發了嗎？”
聞韻點亮螢幕，快速瞥了一眼，搖搖頭，沉聲道：“沒有。”
“我想她不會發了。”聞韻垂著頭，看著地板，光著腳踩在地面上，腳尖上下交替輪換。
零點到了，喬璐覺得自己提議了一個拆CP的建議，直拍腦門。
另一邊的聞韻出奇的平靜，平靜地看著00：00後關掉了手機螢幕，平靜地和喬璐說要去洗澡了，平靜地結束通話了影片。
水蒸氣順著玻璃爬上來，讓鏡面裡的人看不清自己，聞韻用食指畫了一個笑臉，鑽進了浴缸。
笑臉的眼睛彎彎的，集中的水珠順著兩邊的尖端流下來，看著更像是淚珠。
聞韻開啟微信翻開，滑動重新整理，沈時雨的訊息介面突然冒出了紅點。
“聖誕快樂。”右上角的傳送時間為零點零分。
聞韻激動地從水中躥出，截圖給喬璐發去。
“你看，是手機卡住了，她發了，她給我發了。”
“哦那你回鍋吧”，喬璐迷瞪的睜眼，單手打了幾個字，又把手機靜音睡覺。
聞韻在水裡抱著手機，來了一個水中芭蕾舞。抿著唇笑，打字回覆。
“聖誕快樂！”“聖誕樹.JPG”“糖果.jpg”
收拾行李，買機票，聞韻從來沒有這麼迅速過。
不過她運氣也很好，跨年夜的前一天剛好有一張回國的票，不過中途要從北城轉機。
人走在路上，飛機飛在天上，小貓伸個懶腰，彈射起步，拖著行李行進，覺得空氣都是甜的。
第30章
“媽，我回來了。”聞韻拖著行李箱從背後出沒。
正在小院子裡跳廣場舞的聞女士被突然的拍背嚇了一跳，回頭就是一拳，“你這孩子，嚇死我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邊說還邊拍著胸口吐槽，“真是的，之前不是說不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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