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喬臉上的笑僵住。
“遙遙,你別亂說,我就是之前幫景珩哥餵過幾次狗,所以知道東西在哪兒。”
“幾次?”
“就......兩三次吧。”
我看著她腳上的拖鞋。
我沒再說話。
我走進客廳。
茶几上有半杯沒喝完的無糖椰乳。
許晚喬最愛這個牌子。
冰箱門上貼著便利貼。
“雪球早晚各半片益生菌。”
我認得,是許晚喬的字。
沙發靠墊下面壓著一根栗色髮圈。
衛生間洗手檯上,多了一支粉色洗面奶。
浴室地漏邊,還纏著幾根栗棕色長卷發。
許晚喬跟在我身後,聲音越來越急。
“遙遙,不是你想得那樣。”
陸景珩在影片裡沉下臉。
“姜知遙,晚喬是你閨蜜,你別把人想得那麼髒。”
“行。”
我點了點頭。
“那我不想了。”
我把手機攝像頭轉向他。
“陸景珩,我們分手。”
他愣住。
“你說什麼?”
“分手。”
“因為一隻狗?”
”。實誠你比狗碼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