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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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約程聿第二天上午見面。
地點在市圖書館旁邊的咖啡店。
他比我先到。
三十歲左右，襯衫袖口捲到小臂，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
桌上放著一個牛皮紙袋。
他看見我，站起來。
“姜小姐。”
“坐。”
我沒有寒暄。
他把紙袋推過來。
裡面是結婚證影印件、婚禮照片、聊天記錄列印件。
結婚證日期是去年十一月。
許晚喬朋友圈裡，她那段時間說自己“去外地參加封閉培訓”。
照片裡，她穿著婚紗，挽著程聿，笑得很甜。
我把手機開啟，把寵物攝像頭截圖給他看。
九月八號，許晚喬在陸景珩家。
九月十七號，陸景珩從身後抱她。
九月二十三號，她枕在陸景珩腿上。
九月二十九號，她穿著他的T恤抱狗喊媽媽。
程聿一張一張看。
手背上的青筋越來越明顯。
“她跟我說，她在南城備考事業編。”
我點開驗孕棒照片和繳費單。
“這張是我在陸景珩家衛生間拍到的。”
他盯著那兩條槓，喉結滾了一下。
“我們分居三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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