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一點,你是婉婉的親妹妹,我不會讓你餓著凍著。”
我攥緊手心,想起了父親臨終前。
那時,他拉著我的手百般叮囑,無論如何,一定要把沈氏最後那點股份守住。
這是他留給我最後的東西,也是他對我最後的期望。
可我終究還是沒能守住。
鼻尖一酸,我下意識掙脫周肆的桎梏。
走進次臥,將母親留下的日記護在懷裡。
看著我的背影,周肆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沈玉,別把我的耐心當成你任性的資本。”
這時,沈婉踩著細高跟,款款走來。
她掃見我懷裡的日記本,臉色陰沉。
上前一步,將從日記本從我懷裡強行搶了過去。
“還給我!”我心頭巨震,撲上去想要奪回來。
沈婉反手狠狠一推,我的後腰重重撞在床角上。
本就脆弱的骨頭,彷彿在這一瞬寸寸碎裂。
周肆神色一緊,下意識朝我走來。
可他才邁出一步,沈婉的眼淚便掉了下來。
她肩膀發抖,哽咽著開口。
“阿肆,我也不想這樣的。”
“可是沈玉她害死媽媽不說,竟然還要把媽媽唯一留給我的日記本也搶走......”
周肆的腳步頓住。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沈婉,眸光晦暗不明。
最後,轉身把哭得梨花帶雨的沈婉擁進懷裡。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我。
“沈玉,你鬧夠了沒有?裝成這樣給誰看?”
“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就算死了也是活該。”
我看著他,胸腔泛起一陣鈍痛,延綿不絕。
曾經那個發誓會保護我的人,如今卻親口咒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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