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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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用力攥緊手機，聲音發抖：
“她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可能是骨癌晚期？”
醫生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沈小姐是昨天下午確診的，她的生命只剩一個月左右。”
“我們都勸她住院化療，可她執意放棄治療。”
周肆呼吸停了一瞬。
昨天下午。
正是沈玉夜不歸宿的那天。
那晚，他和沈婉在書房裡糾纏，放肆地發洩情慾。
周肆的臉色瞬間慘白。
沈玉那晚，真的徹夜未歸嗎？
還是說.......
她拿著骨癌診斷書的報告回家。
卻恰好在門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一切？
周肆想起第二天，沈玉摘下來她送的助聽器。
想起自己對她說的那句：
“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就算死了也是活該。”
還有醫院裡，她望向自己時，那雙徹底失去光彩的眼睛。
“阿肆......大晚上的，跟誰打電話呢？”
沈婉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來，軟綿綿地貼上他的後背。
“好冷啊，快回床上抱我睡嘛。”
可一向寵著她的周肆，這次卻沒有順從。
他不動聲色地將她推開，盯著她問：
“沈玉確診骨癌晚期，這件事，你知道嗎？”
沈婉愣了半秒，隨即嗤笑出聲。
“骨癌？阿肆，你平日那麼精明，怎麼連這種爛把戲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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