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最後一頁,我沒有任何猶豫簽上許南枝三個字。
直接把協議擺在客廳裡,確保他回來一眼就能看見。
兩天後,道路終於搶通。
我坐在候機室,看著新聞裡播報泥石流救援結束的訊息。
沒有傷亡報告。
手機裡躺著十幾條黃毛髮來的資訊。
【嫂子你在哪!】
【硯哥瘋了,救援隊說下面沒壓著人,他非說你肯定在下面,要買挖掘機進去。】
【若薇姐勸他一句,他差點動手打人。】
我直接拉黑登機。
從此以後,沈硯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此時的沈家別墅。
沈硯魂不守舍的走了進來,若薇跟在後面,
“阿硯,救援隊都說了,南枝姐可能提前跑出來了,我們先洗洗......”
“閉嘴。”
他雙手捂住臉,“是我帶她去的......我沒抓住她。”
若薇咬著嘴唇,
“阿硯,你別這樣,南枝姐那麼善良,她肯定不想看到你這麼折磨自己。”
沈硯抬頭,視線猛地頓住。
茶几上,擺著一份協議。
上面那排黑體字無比刺眼。
【離婚協議書】
沈硯死死盯著那幾個字,整個人僵住。
他猛地撲過去,一把抓起協議。
落款時間,顯示前天。
若薇湊過來看清那份協議,驚撥出聲,“南枝姐沒死?她早回家了!”
沈硯嘴唇發顫,眼睛越瞪越大。
“她沒死,她回來要跟我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