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半個月前在醫院,他冷著臉把手術同意書拍在桌上,說事業發展關鍵期,不能要孩子。
我一句都沒問,簽字進了手術室。
我以為他壓力大,結果他只是想等若薇懷孕,好讓兩個孩子定娃娃親,怕我的孩子出生早了年齡不配對。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我們未出世的孩子,在他眼裡,竟然都比不上等若薇的娃娃親。
這還是那個曾經承諾永遠不會讓我受半點委屈的丈夫嗎?
心臟像是被活生生撕裂,痛到麻木後,只剩下荒蕪。
七年的付出,無數次的隱忍退讓,換來的竟是這樣的結果。
我顫抖著和質問他,
“我失去的那個孩子,在你眼裡就什麼都不是嗎?”
他轉頭避開我的視線,
“行了,糾結這些幹什麼?你去幫若薇切點水果,她胃不好,不能吃冰的。”
我眼底最後一絲對他的期盼徹底熄滅了。
在所有人看戲的目光中,我緩緩站起身轉頭離開。
“你去哪?”沈硯在背後喊,聲音透出不悅。
我沒再理他,徑直回到房間,拉開行李箱,將衣物全部塞了進去。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南枝,不好了!”
“硯哥跑去找你,結果人不見了!山裡全是大坑,你快去看看啊!”
我腦子嗡的一聲。
身體比理智先做出反應,我轉頭就往後山跑。
山上根本沒有路,我只能摸黑往上爬。
腳下一滑,我摔在滿是碎石的坡道上。
膝蓋被劃得血肉模糊,顧不上疼,繼續喊沈硯的名字。
“沈硯!你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