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劇烈的拍門聲和罵聲,
“你開門!許南枝就是個倒貼的蠢貨,除了她誰受得了你這種脾氣!”
“她不要你了!你活該!”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沈硯脫力般靠在門上。
財產分割那一欄寫得清清楚楚。
【男方名下房產、車輛及存款,女方全部自願放棄。】
她什麼都沒要。
沈硯衝進主臥,一把拉開衣櫃。
許南枝的衣服還在。
但他前幾年買給她的名牌包、項鍊,全整整齊齊擺在衣櫃裡。
消失的,只有她所有的證件。
沈硯急忙掏出手機,打給黃毛。
“你姐知不知道南枝她去哪了!他們一個公司的。”
“我說嫂子公司今天早上通報了海外駐點名單,去國外待三年呢要。”
沈硯掛了電話,直接打給許南枝公司的總監。
“張總,南枝的調令是怎麼回事?她半個月前剛做完手術,身體根本沒恢復!”
“沈總,這是南枝自己極力爭取的。”
對面的語氣公事公辦。
“她說家裡沒有任何牽掛了,隨時能走,專案急,她應該已經出發了。”
沒有任何牽掛。
他立馬轉身往外跑,直奔機場,
“你不是ISFJ嗎......”
“你不是最擅長原諒我嗎......”
南枝,你不能走。
我錯了。
我立刻去找你。
我一定把你追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