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能去哪?你身體還沒養好,乖乖把地址給我,我去接你。”
“以前的事我不計較,你回來,我讓若薇給你道歉,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協議第六條,關於公司股份的分割......”
他打斷我,“我都拼了命去救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他潛意識裡依舊覺得我是那個討好型人格的許南枝。
只要他稍微放低姿態,我就會感恩戴德地貼上去。
沈硯在電話那頭催促,
“說話!”
“你給我個理由!你不是最聽我的話嗎?你憑什麼說走就走說不要我就不要我!”我開口,
“不是走離婚協議的事,我一律不解釋。”
“如果是關於協議的內容,你可以跟我的律師談。”
他大喊,
“我不談!我死都不籤!”
“那是你的事。”
我乾脆利落地按了結束通話鍵。
十幾分鍾後,一個本市的陌生號碼打進來。
我接起電話。
“許南枝,你還真是絕情。”
沈硯的聲音再沒有剛才的暴怒,只剩下壓抑,
“一句話都不肯跟我多說是吧?連個死心的理由都不給?”
我靜靜聽著,一言不發。
拒絕回答。
拒絕和他進行任何情緒上的拉扯。
他冷笑出聲,“好,很好。”
“你不就是想拿離婚逼我低頭嗎?你不就是想要我求你嗎?”
我依舊沒說話。
發現我真的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連反駁的慾望都沒有後,電話那頭的呼吸徹底亂了。
良久,
。了住不撐於終他
”。行“
”。願所你如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