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紙遞給我，手抖得厲害。
“蘇杳一直在騙我。”
“她的腿沒有那麼嚴重。”
“她每次都是故意挑你約我見奶奶的時候。”
“我已經跟她斷了。”
“我不會再管她了。”
我看著那幾張紙。
一行行字，噁心得清清楚楚。
如果是以前，我大概會發瘋。
會質問，會痛哭，會恨不得衝到蘇杳面前扇她。
可現在，我只覺得疲憊。
“所以呢？”
顧南洲愣住。
“什麼？”
我把紙還給他。
“你想讓我說什麼？”
“說你也是受害者？”
“說你只是被騙了？”
顧南洲眼眶更紅。
“我知道我錯了。”
“晚晚，我真的不知道她會這麼惡毒。”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她騙你第一次，你不知道。”
“騙你第十次，你也不知道。”
“騙到第十九次，你還不知道。”
“顧南洲，你是傻，還是根本不想知道？”
他像被打了一拳，臉色慘白。
“你不是看不出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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