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洲張了張嘴。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眼淚忽然掉下來。
“我求過你。”
“就那一次。”
“我求你留下。”
“可你還是走了。”
顧南洲的眼睛紅了。
“晚晚,我不是故意的。”
“杳杳當年為了救我傷了腿,她要是真的出事,我這輩子都過不去。”
我笑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奶奶到死都沒有正式和你見過一面?”
顧南洲徹底僵住。
我不想再看他。
“走吧。”
“以後別來了。”
他不肯。
他開始補償。
第二天,他真的買了桂花糕,跪在奶奶墓前說對不起。
我沒去,是鄰居告訴我的。
第三天,他送來一盒戒指。
他說那是我三年前路過銀樓時多看了兩眼的款式。
那時候我跟他開玩笑,說以後結婚買個小小的就行。
他當時在回蘇杳訊息,敷衍地嗯了一聲。
現在他買來了。
我沒有拆封,讓快遞原路退回。
第五天,他把我們以前拍過的照片做成相簿送來。
照片裡,我笑得很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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