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的毛沒了,白花花的肉露著,會不會很羞啊?”
狐狸有些生氣,轉了身,背對蝶兒。
“喲,你還生氣了?今天我可救了你兩次,算上撿你回來那次,可是救了三次,你要跟恩人鬥氣,實屬不該呀!”
小狐狸想了想,蝶兒所言確是事實,她救過自己,自己本就該記恩,何況這人不是南雨嫣,她就更該把恩報了,陪她護她。
想到這兒白斯轉過身,湊到蝶兒懷裡。蝶兒未見過白斯如此主動投懷,心生歡喜,在白斯頭上親了一口,啄出了聲響。
“小白,真乖。”
小狐狸身體僵住,不知為何動彈不得,腦子也被清空,除了這個吻,什麼都記不得了。
“小白,你想什麼呢?”白斯看了眼蝶兒,舔了舔嘴巴,然後突然對著蝶兒的臉舔了上去。
“別鬧,小白,別……”
蝶兒覺得臉上黏著,多少有些噁心,用袖口擦了臉。她抓著白斯的狐嘴說:
“我知道你舔我,是喜歡我,但不是隻有舔才行,這樣其實就夠了。”蝶兒在白斯的臉上貼了一下,教著白斯。
“這叫親。”白斯竟有些害羞,可能在蝶兒眼裡,她只是一隻狐狸,可是在狐狸眼中,這個人現如今是她的全部。白斯眨了眨眼睛,點著頭,蝶兒放開白斯,把臉湊到它面前,白斯輕輕的用嘴巴碰了一下蝶兒的臉。
“聰明,睡吧。”
蝶兒摟著白斯,在並不算溫暖的屋子裡睡得卻很安心,夜裡睡熟的蝶兒翻了身,背對著小狐狸。白斯突然起身,拖著沒毛的尾巴跳到另一邊,鑽進蝶兒被窩,重新躺在她的懷裡,才又閉上眼睛。
第二十二章 白斯入城
叢齡在青宇池地牢前,對南截空說了幾件事。
“我知你想做三界之主,既你有志,我必不會攔你。只是望你莫要傷了狐族子弟。再不能動毀屠虯之念,這是其一。”
“好。齡兒,我四萬年來未再續妻,一心只想大業,但是對你,我是動了真心的。若能與你一起,今生便不覺有憾了。”南截空走上前,對叢齡表心,叢齡卻依舊接言說著:
“其二與你一道回青脈山後,我只要一處安身,不入你蛇族之地。你我將來若有子嗣,不可讓其知你與狐族恩怨,更不許他再入蝶山,這是其三。”
“這是何故?”
“我的孩子,我想他一世無爭,只做個自由身。若他知你我非同族,我背祖而逃,犯下錯來,他必不能安,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好,依你。可你這九尾之身,一身本事再無用武之地,你可甘心?”
“若我婚配,便不再是九尾了。你可知,狐族不比蛇族生而可分貴賤,狐族之尾,需修行方可得。千萬年來,為何雌狐難成九尾?皆因雌狐生子便要斷下一尾與其子。”
“這是何道理?”南截空問道。
“你不知,在狐族一尾為生,二尾為身,三尾為親,四尾為智,五尾為德,六尾為忠,七尾為誠,八尾為義,九尾為情。只這最後一樣,雄雌不同,雌狐修九尾,第九尾便是斷情。所以雄狐婚後亦可修行,而雌狐有了家室,便是斷了做九尾的機運。”
“確是不公。”
“從前我也這樣想,但現時倒覺得,肯守一人,終生不棄,九尾便無甚可惜。你可願一一應我?”
“我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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