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此處了。”趕了這麼久的路,小白卓雖有些體力不支,但看到靜池峰石碑時,還是興奮地叫了出來。
“還是個娃娃,沉不住氣,先歇歇再去山洞裡看。”允天遞來水袋給白卓,小白卓喝過水後,急著去看洞口。
“這山洞封死了,如何進去?”
“讓讓,讓你爹我瞧瞧。”李允天雲遊二十載,山路走得多,山洞也沒少住,一看這洞口,就知此處不過砌了一道石牆,裡面定是別有洞天,他準備挖開洞口進入山洞。
允天累得氣喘,才掀下一塊石頭,白卓看了看搭在臂上的拂塵,口中唸咒,拂塵隨即變長擊中石牆,那洞上的石頭,轟地一聲塌了下來。
“混小子,你有辦法,還讓我受累?”
“我竟忘了,這拂塵能借力。”
兩個人順著破開的石門進入洞中,發現此處石壁上貼滿了防妖邪的符咒,再看石壁上畫的劍招,白卓一眼便認出這是茅山劍法。
此處藥書、劍譜、心訣都在,字跡筆墨更是讓白卓憶起從前,因那是伊松風的筆跡。白卓小時,松風道長親手教他識字、練劍,白卓想起這些,眼圈泛紅。
“卓兒,這是怎麼了?”
“此處就是我師父習武修行的地方,那牆上是松風師祖的筆跡,只是現今不知師父人在何處。”
“這地方甚是陰冷。你師父所住之處,為何到處都是降妖符?這裡不像什麼修行的地方,倒像似囚著什麼東西,你看。”李允天在地上拾起一小撮白毛。
“這毛?聞起來有點兒像,狐狸!”
“爹還知狐狸什麼味兒?”
“那是,我從前入山無食的時候,抓過狐狸,只是狐狸身上的味道太大了,我下不去口,才將它放了。這白毛還好些,只是沾了一點兒狐騷氣,再聞還有些香,不知是不是成了精的狐妖。你師父和師祖竟在山裡養妖?卻是特別。”
“胡言,茅山人人皆知,我師祖殺妖煉丹,但凡是妖,豈會放過??”白卓反駁。
“你師父靜池道長,在這山上修行,可山洞中,明明關著一隻狐妖?如此說來,你師父不會是隻妖怪,還是狐妖吧。”
“胡說,這怎麼可能?”
“那你倒是說說,妖能化人,自然是看得懂這些劍譜心訣的,這些符是為囚他,那這些功法是為了什麼?為傳其道法嗎?說不通啊,甚是難解。”
“算了,怕只有尋到我師父,才能知其中緣由。”
白卓將洞中一些他不知或已忘記的符咒謄了下來,還將這裡的藥書心訣一併帶走。
他離茅山時,什麼都來不及整理,好些東西都扔在了山上,幾年過去,很多事早就忘得乾乾淨淨。此行雖未尋到師父,卻也將書帶了回來,並非毫無收穫。
兩人返程,走了一日,次日清晨,又累又餓地來到青峰山下。這裡有個獨門的小院,雜草叢生,像似許久無人來住,此處有兩間草屋,入門後,他們發現屋內除了食物,生活所需一應俱全,房後還有個推車,如此看來,確是個不錯的去處。
“這裡挺好的,什麼都有,可暫住此處。”李允天撣落灰塵,四下瞧著。
“爹,這裡,我好像來過。”白卓看著床邊落灰的小枕頭,感覺甚是熟悉,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哦?這便是尋對了,看來此處與你有緣,只是這人家恐是突然遭了什麼變故,桌上的餐碗都沒收,便走了。”
“爹,我們住在這兒吧。”
“我也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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