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多少次了，要這樣親。”
蝶兒在白斯的毛臉上啄了一口，小狐狸閉著眼睛開心地呼嚕著。不一會兒，蝶兒推了推狐狸，說了句：
“把燈熄了……”
第二日清晨，下了一夜的雪停了，日陽映雪，院外亮得刺眼。蝶兒醒來時，小狐狸睡得正香，半個粉舌頭吐在嘴外，爪子還搭在蝶兒內衣裡面。蝶兒把那毛爪子抓了起來，弄醒了流著口水的狐狸。
“便是做狐狸也要佔人便宜，這腦袋裡一天也不知還能裝些什麼？”小狐狸晃了晃腦袋，又變成了俊朗的少年。
“我腦袋裡，自然裝的都是你啊。”
“少貧！快起來收拾收拾，我煮些粥，你掃下院外的雪。”
“嗯，對了，姐姐，你看看還需要準備些什麼？”
“準備什麼？”
“不是說，今天要成親嗎？”
“哦，對。”
“你竟忘了？昨夜不是騙我的吧？”白斯坐起身，氣炸了毛。
“哪有？東西都備齊了，只是沒有新的喜服，我又不想穿別人穿過的。”
“那我再去買兩件吧，你在山上等我。”白斯整理好衣裳，下了床。蝶兒忙說道：
“別去山下折騰了，再說哪有現成的衣裳賣給你？要不這樣，我把拿回來那兩件改一改，湊合著穿。”
“怎能湊合？”
“你我彼此真心，不是湊合，天地可證，不是湊合，今生相守，不是湊合。其他的還重要嗎？”
“委屈姐姐了。”
“不委屈，只是你也該改口了。”
“改口？”白斯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撓頭。
“以後叫我蝶兒，誰要做你姐姐？”
“好的，姐姐……那個，蝶兒。”
“笨狐狸。”
蝶兒和白斯吃過早飯，就開始準備，屋子已然佈置成了新房，大紅喜字貼在窗上，這草房看起來也喜慶了些。
紅燭紅布裝點一新，蝶兒很是滿意。此刻白斯正在院外掃雪，收拾院子。蝶兒則坐在屋裡改喜服嫁衣。
一針一線，精工細作，把多餘的裙褶拆下熨平，做成環帶縫在裙邊和袖口。衣裳看起來更精緻了些。蝶兒忙了一個時辰，累得手痠，她抻了抻胳膊，不小心把她買來的紅豆骰子甩到了地上。蝶兒伸手來撿，卻不想針尖直立扎到手指上，流出血來。
蝶兒先撿起了骰子，才顧得上看手上的針孔。此時血沾到了骰子上。蝶兒馬上用手來擦，那血卻像似浸在白色的骰子裡，染了一大塊，擦不掉了。
“這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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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喜峰青 章八十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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