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南雨嫣註定是仇人,靜池知道,既已立下重誓,便不能回頭。可對南雨嫣,她是否捨得下手,誰也不知。靜池甚至不敢問自己,她更怕知道答案,就像去茅山前白卓做選擇的時候一樣,怎麼選,都是錯,怎麼做,都會疼。
雲夕每與雨嫣同榻,便會用媚術哄她。雨嫣醒來後,分不清春夢和現實,只有疲累之感,卻從未有疑,直到南截空出關之時。這日空齡洞中,雨嫣解了衣帶,坐在榻前索吻,雲夕正欲施術,南截空卻突然出現。
“你們在做什麼?”
雲夕看到蛇帝,畏懼之心漸起,慌忙起身。
“見過蛇帝。”
南截空身子剛有好轉便出了關,三月前為救女兒,已經耗費了太多修為。可青脈山他也惦記著,走時好多事兒都未交代,便早早出關。
他出玄山地洞後,急著來看女兒,可卻正撞見了這一幕。南截空氣憤至極,揚袖將雲夕打翻。雨嫣繫上衣釦,也下了石床,若不是雨嫣攔在身前,南截空許是要絕了這銀狐的性命。
“爹爹為何如此?”
“誰準你帶他來空齡洞?”
“爹,我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女兒已經許了他,今生非他不可!”
“是我慣壞了你!如今走了一個,又來一隻。我能除一個,就能殺一雙。”
“爹爹,你在說什麼?什麼一個……”
“蛇帝,我與公主情投意合,求請您成全。若準我們在一處,狐族願與蛇族世代交好。”雲夕怕南截空說出白斯之名,壞了他的大計,這才跪地相求。
“交好?手下敗將,與我談條件,狐族也配?”南截空將女兒拉到一邊,以毒掌來襲雲夕。
“爹!”
“蛇帝不想知那人下落了嗎?”雲夕脫口而出,蛇帝這才收手。
“你說,她在哪?”
“我已查出眉目,現今除了我,沒有人能找到她!”
“今日我饒你一命,若你找不到人,我定會殺了你!馬上滾出玄山,以後不許你再見雨嫣!”
“是。”雲夕捂著胸口,逃出了空齡洞,蛇帝對南雨嫣吼道:
“你為何非要選狐族?”
“我就是喜歡他!”
“你與他如何相識?你可知兩族之仇,他如何會真心待你!”
“自三月前在青脈山門見了他,我就喜歡上他了。”
“不過幾月,談何喜歡?你有十幾萬年之壽,若要嫁人,等你萬年之歲時,我親為你擇婿,現今你太小了,哪知什麼是情?”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就是喜歡他呀,爹,為什麼不可以?”
“你是想氣死你爹嗎?”
“你是蛇帝,如何就氣死了呢?你可知你打了我的心上人,他的傷何人來醫?我這千年來,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你為何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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