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他是狐狸,不在蝶山在哪裡?”
“公主,那白斯現今不在結界內,族人已尋她許久。”
“他在何處與我何干?我又不會找他尋仇,只是我最近總能夢到狐狸,夢中好似蝶山之景,醒來又記不得細節。”南雨嫣說道。
“若我未猜錯,公主所夢的是一隻黃紅雙色的單尾狐。”
“那是個什麼色兒?才不是呢!我夢裡的明明是隻通體白毛,粘人至極的三尾狐啊。”
雲夕明明記得,去茅山前這公主自稱蝶兒,說與一隻非九尾狐族的外族花狐相戀。可如今她似乎忘了青峰記憶,但夢中之景與她曾說的相差甚遠,再說三尾白狐,整個狐族除了白斯,不會再有第二隻:難道?
“喂,喂喂!你想什麼呢?”
“哦,我只是想你……”雲夕想言:我只是想你為何會夢白狐?可還未說完,蛇族公主卻笑著問他:
“想我做什麼?你這狐狸甚是有趣。”
“公主誤會了。”
“誤會什麼?我也不知你何時見過我,不過我不討厭你。現今我偷逃出來,總要回去尋父親,一月後,若你還有機會來青脈山,記得來尋我。”此刻幾個蛇族小兵正往山門前去,似要換班守門。南雨嫣見了,慌忙躲起。
“不說了,你再來時,輕喚我名字:南雨嫣。若我離得不遠,定來見你。”雲夕還未及跟公主告別,南雨嫣就不見了蹤跡。蛇兵到了跟前:
“你什麼人?”
“狐族雲夕,來此取丹。”
“取完東西,還逗留在此做甚?快走,快走。”
白斯搓著骰子,在峰涯結界處苦等雲夕。不過半日,好像等過了許多春秋。直到雲夕歸來,她站起身,走到近前。
“雲夕哥,你回來了?”
“嗯。斯兒,我見了蛇族公主。”
“她如何說?”白斯心中忐忑,等雲夕時,曾後悔自己太過莽撞,不該讓雲夕對南雨嫣提起自己。若是蝶兒未失記憶,記得白斯,聽雲夕如此問,或會將二人之情告知雲夕。但現今更怕的,是她根本記不得自己。
“她與我第一次在青脈山所見的公主不同,應是從前瘋病好了,只是她也忘了那時的瘋言瘋語,更不記得我了。”
“那,她可認得我?”
“認得,她記得你將她打落懸崖,知道你們是仇人。斯兒,你要留在峰涯修行,需改個名字,你回峰涯也快十日了,好在一直在洞中不常出門,能認得你的,不過已化身的百餘族人,我會告知他們守住你回峰涯的秘密。只是你可想好,要更做何名?”
白斯聽了雲夕的話,雖有準備,卻還是極為傷心。蝶兒已記不得她,她們之間的情緣已盡,她該如自己承諾的一般,放下一切,即便從未忘記,卻要裝作,不曾遇見。白斯淚落之時,緊緊攥著玲瓏骰子的手正在顫抖。
“斯兒,斯兒。你怎麼了?”
“無事。”
“那你可想好名……”
“靜池,白靜池。”
“靜池?五峰中最小,卻異景最多的一處,靜池峰。若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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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青再 章二十九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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