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她不能死,她既對我有情,又為何殺我爹爹?我必須問個明白!”
“您說什麼?他竟,竟殺了蛇帝?”
“是,我為父報仇,將她刺傷,她現在,落在了蝶山外的安臨城。”
“公主,你糊塗!他現今是我蛇族的仇敵,死了才好!說不準,他和雲夕一樣,利用於你。我本以為他對您真心,雲夕冒充他來騙您,我還替那白狐不值。現今想來他們是一路貨色。都說狐族善媚,他們不過是來誆騙你的。”
“不是的。即便是,我也要把話問清,再殺她!總好過這萬年,活成了笑話。”
“公主!”
囚歌受傷歸來,南雨嫣見到囚歌時,才知天帝不知為何早歸天界,傷了幾個妖族首領。大半妖族潰逃,未逃掉的多半投降繳械,只有蛇族頑抗,囚家之子囚染囚烈命隕於戰事。
囚歌對太子南雨存說了蛇帝身亡,公主產子,還有云夕所為。南雨存命囚歌返回青脈山,保護公主和幼子,將囚歌護下了天界,但雨存和雨羅重傷,現今不知處境如何。
“敗了,是嗎?”公主流著淚聽完囚歌之言。
“是,公主快隨我離開。想必用不了多久,天族便會來剿青脈山,我們先去玄山躲一躲。”
“不,我不走,我要等兄長們回來。我爹一生未有敗績,如今這一敗,青脈山百萬年基業,就都沒了。我還能去哪?我是南氏之後,如何能逃?”
“留得青山,才能重振青脈。南氏靠你了,蛇族也靠你了,你不能有事。”
蛇族隨囚歌一同殺回來的蛇兵、芸兒等人,盡皆跪地相求,公主才閉上眼睛,點了頭。
雲夕落荒逃下玄山,怕囚歌瞬移來追,一路飛奔,直到蝶山結界處,才停下休息。現今的蝶山結界比從前更廣,原本只留了三峰給狐族,現今靜池和頑閣也入了結界之地,重回峰涯戰前之狀。
“南截空已死,結界為何還在?”雲夕驚詫萬分。他因與囚歌動手,身上經脈有異,才剛歇下,胸口就一陣劇痛,隨即吐出一口黑血來。他掀開衣裳,那騰起的青筋甚是嚇人,手臂已生疽痕,他未想過,反噬竟如此快。
“我必須找到白靜池!為了一個蛇族公主,她甘願丟下性命,簡直可笑!不管生死,我都要將她的血全部擠幹!”
雲夕雖這樣想,但三界如此寬廣,找一人若大海撈針。雲夕想著,她或會落回蝶山,這才入了結界。
狐族眾人見雲夕帶傷而歸,便都前來問他發生了何事。雲夕編了一套說辭,說他和靜池紅敬一行找到了屠虯寶刀,斬殺了蛇帝。紅敬和雲衣戰死,靜池下落不明,他受傷回了峰涯。
雲夕讓眾人在蝶山五峰中尋白靜池。
“是死是活,都要尋到她,要快。”
“是。”
紅遣聽聞師父師母殞命,心痛不已。此刻他問雲夕,雲衣幼子可在。雲夕佯裝心痛,搖了搖頭。
至此蝶山上下,狐眾到處尋找白斯,而云夕只能靠蝶心丹暫緩灼心之痛,只等眾人尋到白狐。
天帝大怒,將蛇族眾人收入天牢,南雨存與南雨羅二人帶傷被囚。夕言此刻才知,南雨嫣舉劍刺了白斯,現今徒弟生死不明。
“這一日還是來了!”
“神君,您說什麼?”羽陽問道。
“沒什麼,羽陽、不允隨我下界。”
“神君,現今天族一團亂,眾星君都在商討如何處置妖族眾人,還等您議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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