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重傷,無定身丹早就該現原形,現今卻只有尾巴露在外面。而且出了蝶山結界這麼久,靈力未散,想必那結界是困不住她的。如此說來,這白狐確有本事。”
白斯從小時起,越害怕就越喜歡喊叫,她曾言這是為了壯膽。現今也是一樣,她喊道:
“南雨嫣,你這青蟲一般的醜蛇,還有你們這一窩多頭怪物。醜也罷了,還出來見人作甚?別讓我逃了,你等我……”白斯扯著嗓子開罵,南雨嫣聽聞狐狸罵她醜,氣得要拔劍,囚歌終於見識到白霏所言混世魔王的嘴臉,這該如何救她?囚歌揮起一掌,將白斯打暈,空齡洞中,瞬時安靜了不少。
“你將她如何了?”南雨嫣湊上前問。
“公主放心,我將她打暈了。一會兒我把她帶去我那裡看管,日日用刑,保證她生不如死。”
“不,不必,就留在空齡洞中吧。”看囚歌言語興奮,南雨嫣恐他真將白狐剃皮。
“此處怎能囚人?”
“空齡洞中有一暗門,芸兒隨我去,將那處收拾收拾,把她關在裡面。”
白斯被關進暗室,玄鐵鏈依舊拴在手腳上。入了夜,白斯還未醒來。南雨嫣獨自走進暗室,白斯還如被扔進來時一樣,倚著石壁,坐在地上。這屋內現今很冷,白斯的眉上結了霜。
南雨嫣抬起白斯下巴,看到她臉上有淚,想來是夢到了什麼傷心事。南雨嫣用帕子將她臉上淚痕和乾涸血跡擦掉,坐在近前看了許久,越看越覺心疼,痛悶之感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我為何要可憐她?憑什麼可憐她?”南雨嫣走出暗室,問著自己,卻無人給她回應。
第一百三十五章 公主養狐
白斯睡了幾日,一是因傷重身體沉眠,二是囚歌那一掌確實重了些。南雨嫣每日都來看她,狐狸睡著的時候很乖,這一身的傷也讓人心疼。南雨嫣現在想起雲夕只剩憤怒,她從一開始就被雲夕算計,似棋子一樣任人擺弄。
而眼前這個,每見一次心便軟一分。她知道,芸兒不會騙她,她也騙不了自己,那丟去的記憶不是夢,是真的存在過。
南雨嫣感覺久違的心跳又起,即便記不清從前,她仍對白斯存著好感,想看著她,再靠近些。
每次南雨嫣來看她,都會帶些乾草,來得多了,竟在這寒冷的暗室裡,給狐狸蓄了一個草窩。
“一直睡著也好,她醒了我又當如何?”
南雨嫣不知怎麼面對白斯,她們或許註定無緣相守。蛇族現今被天族所困,她不知兄長吉凶,也不知爹孃何在。狐族又與蛇族仇深似海,怕誰也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不若就關著她,將她藏起,不問三界中事。她沒得選,只能安生認命,做我的人。如此我也算報了仇,她也離不得我的眼。
南雨嫣起身離開暗室,偷拿了一床被子回來。芸兒晚上為雨嫣鋪床的時候,發現被子少了,問了公主一句:
“被子怎麼不見了?公主可見過?”
“嗯!”
“您拿哪去了?這洞中東西雖齊全,但是量少,你可是給了兩個小公子?”
“沒有,我,我拿暗室去了,給了那白狐狸。”
“公主你瘋了?你還給她送被子?”
“暗室太涼了,萬一把她凍死了……”
“那就凍死好了!左右她也該死。公主,那是仇人,你可是還念著舊情?”
“胡說,亂講!我才沒有!我是怕她死了……死了便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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