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忙手忙腳，盛了一碗，雨嫣走過來，在她近旁坐下，等她誇自己手藝。可白斯才喝了一口，就抬眼看向公主。公主不知白狐怎麼了，那雙明眸中竟一點點地盈了淚。她問了句：
“喝湯就喝湯，你哭什麼？”
“這是你給我做的？”
“不是，芸兒做的。”雨嫣想聽她誇湯，並不想她知道自己親自下了廚。好歹是蛇族公主，面子總還是要的，所以雨嫣否認。
“不可能，這味道我記得。我在青峰時，蝶兒總是做雞湯給我，我念了許久，回峰涯後，再未喝過這樣的雞湯。”
“好喝嗎？”
“嗯嗯。”
“那就快喝，別涼了。”
南雨嫣聲音溫柔下來，哄著白斯。只要白狐提起從前，雨嫣的心就軟了。她盯著白斯灌湯，狼吞虎嚥的樣子似曾相識。白狐發現雨嫣在看她，就不好意思喝了。
“你為何一直看著我？”
“喝你的湯！我看我的，要你管。”
白斯捧起碗來，不敢再多言。明明蛇族危機四伏，可在白斯身邊，雨嫣卻能忘卻煩憂。
公主不見白斯這些日子，怪夢又起。常會夢到自己指著天地與人拜堂成親，所以她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於是問了一句：
“你與蝶兒，成婚了？”
“嗯。”白斯嚥下口中湯水，點了點頭。
“你們，你們可有過，肌膚之親？”
“噗！”白斯剛入口的湯全噴了出來，雨嫣未及躲閃，此刻湯水正順著她的臉頰流到下巴，這妝算白化了。公主強忍怒氣，閉上眼睛掏出帕子，擦了臉。
“白斯，你故意的！”
“對不起，我不是。我和她成親了呀！都成親了，肯定會，會有過啊，哪有人沒羞沒臊地問這些？”白狐窘迫答話，心裡想著：這傻蛇腦子該治了。
“幾次？”
“什麼幾次？”白狐臉上的紅，都已經染到脖根了。
“我說你們那個，那個過幾次？”
“記不清了！”
“什麼叫記不清了？”
“日日同眠，夜夜同榻，你要我怎麼算啊？”
“你不要臉！”
“我不要臉？我再說一次，我們成親了！我和她在未成親之前，她就已經給了我了。”
“媚術惑人，還不承認你不要臉？你不騙她，她怎肯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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