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帶著滿腦子的疑問，起身離開了糜芳的營帳。
掀開帳簾的瞬間，冷風撲在臉上。
他縮了縮脖子，腦袋卻清醒了不少。
東邊的天際已經泛起魚肚白，幾顆殘星還掛在樹梢上。
他回頭撂下一句：
“你接著喝，但別明早拔營起不了床。”
帳內傳來糜芳嘿嘿的笑聲。
黃忠見他出來，帶著趕來的程虎，迎了上來。
兩個人都帶著壓都壓不住的喜意。
“將軍，咱們發財了。”程虎搓著手，湊上來。
“哦？報來聽聽。”
“糧至少三萬斛，戰馬八百匹，俘虜超過兩千。”
程哲腳步一頓，看向黃忠：
“這營地能放下這麼多東西？”
“這是前營，當然沒有這麼多。”黃忠指向東方：“那邊聯通了一座後營。雷緒果真是當山匪當慣了，藏東西倒是一把好手。”
“沒遇到抵抗？”
“沒有，向朗領著去的。直接就接收了。”
“啊——”程哲對著夜空喊了一聲，揉了揉睛明穴：“我還想著向朗沒用了，結果又立一功。這下想殺都找不到好藉口了。”
黃忠一怔：
“不用騙開城門了嗎？在荊州，向朗肯定比糜芳成功的可能性大。”
“有新情況。”程哲搓了搓手：“太冷了，咱們找個營帳，把人都叫來，議一議。”
半柱香後，臨時大帳裡擠進來一圈人。
黃忠，王基，魏延三人坐在程哲下首。
王平、程虎、程熊和丁奉在外頭各忙各的差事。
用丁奉的話說：
“動腦子的事兒歸你們，告訴我往哪衝就行。一夜沒睡，聽得犯困。”
程哲把糜芳的話揀著要緊的複述了一遍，末了問：
“你們說說，要不要和劉琦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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