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朗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將軍言重了。劉琦體弱，皇叔乃是他的長輩，多分擔些，也是應有之義。”
“長輩？”程哲嗤之以鼻：“兩百年前是一家的長輩嗎？”
向朗露出一抹苦笑，沒有接話，低頭帶著程哲二人直入後堂。
府內比外面更安靜。
偶爾有僕役婢女經過，見了向朗，只是行禮，並不阻攔。
三人一路暢通無阻，穿過兩進院子，到了第三進的月亮門前，才終於被攔下來。
門內轉出一箇中年漢子，身材矮壯，腰間挎了把長劍。
他見程哲三人徑直走來，握住劍柄，
“噌——”的一聲，
拔出一半佩劍，對向朗怒目而視：
“向朗。爾等不通報，直入公子居所，實在欺人太甚！”
向朗笑著拱了拱手：
“黃校尉勿怪。這位是大漢蕩寇將軍程哲，假節。特來面見公子。”
他轉向程哲，介紹道：
“這位是破軍校尉黃驍。”
隨後他湊近程哲，低聲補了句：
“他乃黃祖從子，劉琦身邊，只剩他一名親信了。”
黃驍冷哼一聲，上下打量程哲：
“又一條劉備忠犬，還自封蕩寇將軍，也不知羞。”
程哲還沒說話。
程熊便忍不住了。
上前一步，把手上拿的節杖往黃驍面前一推：
“某怎不知，劉備一個左將軍，也能授予節杖。我家將軍‘假節’，聽不見嗎！”
黃驍瞳孔收縮了一下：
“你是曹操的人？！”
程哲不答，反問道：
“可以通報了嗎？劉琦把天使擋在門口，好大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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